又深感自己在无情婚事上没有了插嘴的余地。
“唉!以后好好照顾无情,不然我不会放过你!”
最后,诸葛正我无力的叹了口气,郑重的交代严同。
“先生放心,铁手哥也请放心,不论以后谁要伤害无情,都要从我的尸身上跨过去才行!”
严同先是向着诸葛正我拜了拜,又向着铁手拱手,最后才意正言辞的说出来这么一番话。
在这个时代,人们都是非常注重誓言的,听完严同的保证,诸葛正我和铁手二人也不再多说什么,只是感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。
严同很理解,但是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?
随即,就离开这里了,严同笑着把这事情又跟无情说了一下。
对方也是微微一笑了之。
最近几天,长乐坊里传出了好消息,位于醉月楼斜对面的无名医馆终于修缮完毕,再次开张。
每天来医馆的病人络绎不绝,唯一可惜的就是旁边的济仁堂,因为过年的案子关闭了。
来到汴京城第最大的药材供应商,安家药材铺外面。
严同看着进进出出的力夫,一车车的药材,心中感慨不愧是把整个汴京的药材销售都包下来的安家。
“这位小哥下午好,请问我想购买药材找哪位谈?”严同拦下一位身着丝绸、正欲进去的年轻人,一拱手,问道。
“兄台客气,我是兴仁药铺的任金华,也是来进药材的,不如同去?”年轻人一听严同的问话,笑了笑说道。
严同再次表示感谢后也自我介绍道:“原来是任兄,我叫严同,开了家小医馆,任兄先请。”
严同随着任金华顺利的来到了一处偏厅,厅内也就八张客椅,还有一张应该是主事人的桌子。
这里面已经有了四五个人了,正在聊着天,看来都是老熟人。
任金华一进来,厅内的几人也都起身向他问好。
这个时候,严同才知道自己身边这位小哥的身份并不一般。
经任金华介绍,原来这些都是汴京城的各个药铺前来进货的。
由于汴京城内的药铺众多,药材供应商又只有安家一家,所以,每天都有不同药铺的人来进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