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新制造的纳米无人机都派了出去,不仅运力更强,到了地方还可以直接纳米化,参与工作,比老款好用的多。
推着新买来的独轮车,严同将两只新鲜的狼尸运到了屠夫家里。
屠夫姓李,手艺那是没的说,算不上庖丁解牛的水准,但在严同眼里也算是行云流水。
他一个人独居,平常就是卖猪杀猪,或者羊再拉到街上卖钱,有时候,也接严同这样的活,谁家杀个猪、宰个羊,也上门提供服务,生活过得比一般人好点。
等张屠夫处理完一只羊,才给严同处理狼。
给第一头狼剥完皮,狼皮非常完整,只有额头上有一个小拇指大小的孔洞。
看得李屠夫都多看了严同两眼,严同也不介意,只是询问像这样的狼皮该怎样处置,市面上大概什么价格……
二人就这么,有一搭,没一搭的聊着天,一头狼终于处理完,严同开始装车,用李屠夫没见过的纸(塑料袋)包裹好,分类装好,再放到车上。
第二头刚刚剥完皮,院里突然跳进来一个人,严同感觉突然出现的这位有点熟悉,好像前两天在吴县看到过。
来人对着严同笑了笑,又拿出一张纸看了看,又对着李屠夫比划了一下,才道:“李环庆,没想到,你真的当起了屠夫。”
这话听得严同眉头一挑,难道这李屠夫还是假身份?
“你哪位?”手上刀也不停,看了来人一眼,问了一句,李屠夫就继续干活了。
“在下崔略商,讨债为生,你七年前,欠叶县明老八三十两白银,现在该还了吧?”
崔略商一拱手,先是自我介绍,口中又道明来意,撩了下自己的头发,标志性的单眼皮小眼睛,带着一抹得意,唇上的小胡子随着声音起伏。
“原来是你啊!哎,七年前那笔债,真是不该借……没想到七年了。”
手里的刀停了下来,看着远处的天空,李屠夫的嘴角轻微的上挑,似是回忆着什么美好。
严同和崔略商也不打断,等着听故事,嗯,准确来说是严同听故事,崔略商等答复。
少停了几秒,李屠夫又回头继续给吊起来的狼加工起来,接着道:“生活大不易啊,这些年我还是存下了些钱